凌紫冥    复制

一个同事说起她小孩今天早上过来了。当时她正在家里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太过想念小孩才产生了幻觉，孩子还在武汉呢。又继续睡。“砰砰砰！”她又听到一串敲门声。小孩大叫：“妈妈，妈妈开门。”开门见到儿子那刹那，激动得要哭出来了。问儿子“不是说明天才过来么？”“那是斗你玩呢。”

这个是一个很平常的画面。

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感动。她孩子出生不久就离婚了，也没有再婚。离开了家乡，一个人到广州打工。10年了，都是自己在外面，孩子在家里养着。这种情况下，小孩依然积极向上，成绩好，人缘好，长得虎头虎脑挺讨人喜欢。

又一个这样的小孩真挺不容易的。

听她说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想掉下眼泪来。

前天加班到晚上差不多十点，下楼的时候微微有点小雨。心里觉得莫名的烦躁，觉得前途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白忙乎什么。

下楼看到上周离职的一个同事开车到楼下，开始我还以为他在等谁，热情地打招呼。他只是有点苦涩地笑了一下，轻轻摆摆手。我才惊醒，自己是打扰了别人回来怀旧的心情。

我知道他对这里深深的留恋，在farewell party的时候他醉到痛哭。好几次忍不住在同事递上离别礼物时，掉下眼泪。大家都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能被我撞见，他把车往前开了一点，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停下来。

不知道怎地，觉得这情景特别象分手后的恋人。怀念，但是因为身份的尴尬不再上楼，只是在旧情人的楼下徘徊，尤其在这样的雨夜，这样的默不作声的徘徊让气氛多了点伤感。

    今天很紧张。

    今天早上很早，7点半就爬起来。但是到了8点半又想回到床上去。

    今天很安静。

    今天情绪很容易波动。

    今天想起很多不曾想起的人和事情。

    今天早餐吃了肉粥。

    今天看来是要加班的日子。

    今天不想工作。

    今天计划是变得很勤快。

    今天过了13个小时25分钟。

    期待接下来的24小时一切顺利。

杭州的夜晚，吃过晚饭便去湖边散步。

慢慢地走，太阳也渐渐下山了。西湖游船上，挂起一盏盏小油灯，在船头，风一吹就晃悠几下，把心荡软了，把人荡萌了。船工也大多收工了，几个一伙坐在湖边，游船是旅途中人的风景，而旅途中的人们便是船工的风景，看着形形色色的游人，特别是外国的小姑娘，船工也是远远地调侃一句：“Hello！”

在西湖边上行走，到处都是风景，平湖秋月、西泠桥、六一泉、西泠印社、秋瑾墓、中山公园、浙江博物馆等等。回来之后和一江南长大的朋友说，真羡慕他生活在一个如此有文化的地方。他说，都是托古人的福。这儿有美景，吸引了英雄与美女。而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则增添了这座城市的味道。

一个人旅途，总是有点遗憾，没有人帮忙拍照片。在西湖上看到一个游客，设定了自动模式之后，便跑到一个预先选好的地方摆pose，相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他的笑容先前也是愉悦的，瞥见路人的眼光之后变得有些收敛，慢慢变有点尴尬地笑，最后变得有点无措，正是这个时候闪光灯亮了。这张应该不是好照片，我心想。

与其有一张并不漂亮的照片，倒不如慢慢地去感受，呼吸这个城市的空气。在杭州总是记起诗歌：“西湖天下景，游者无愚贤。深浅随所得，谁能识其全。”

在西湖边上，一直走一直走，我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看着杭州当地人吃过晚饭后，在拍拖，在散步，在溜狗。还有些摄影的团队则摆了好多道具在取景，人多，但是不嘈杂。

一步一步地走，觉得空气都甜丝丝的。偶然也会调皮得倒退着走，别人看我，我看别人。

累了，便在湖边的长凳上坐下来，开着MP3，听柔和的旋律，闭上眼睛。当时的心情就是想这样，很放松，头皮放松，手指放松，脚趾头放松，肚腩放松……

离开西湖是留恋的，是诗歌的：

“白居易【唐】
   自别钱塘山水后，不多饮酒懒吟诗。
   欲将此意凭回棹，报与西湖风月知。”

衰老不是一天一点的持续进程，而是断断续续得令你猝不及防。有时你在某个阶段停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自己被岁月遗忘了，然后转瞬间，你就老了十岁。

    ——贝诺尔特·克鲁尔《心航》

今天是6.1，一把年纪的大小孩一大早就互相对着嚷嚷：儿童节快乐。接受祝福的人，笑得象花一样。

公司里有人去了麦当劳吃儿童套餐给自己做节日礼物，有同事相互赠送棒棒糖，有同事买了几米的《我的错都是大人的错》安抚自己。我翻了下，就看了一句“为什么大象从来不刷牙, 他的牙却价值千万. 请不要再逼我刷牙了！”小孩子总是有千万种奇怪的想法。

今天小名的爸爸过来了，给我送了一箱荔枝。我和大家分享了。

我们还出去吃了饭。我最爱的三文鱼刺身，和虾生。

Oh，yeah！

还在西湖上荡悠的时候，船工问是要在楼外楼下船呢还是在武松墓下？为了可以坐享美景旧一点，我们一致说，到武松墓。北京的PLMM问船工为什么叫楼外楼。船工不知是不是没有听见也没有回答。我心想，是不是出自那首诗“山外青山楼外楼”呢，但是也没有做功课这个念头也一晃而逝。

回来之后查了下典故，还真是源自这首诗。“菜馆的命名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店主从南宋诗人林昇《题临安邸》"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诗中得到启发而取为"楼外楼”。另一种说法是因菜馆建在近代著名学者俞曲园先生俞楼前侧，洪瑞堂就到俞楼请先生命名，曲园先生说：“既然你的菜馆在我俞楼外侧，那就借用南宋林升‘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名句，叫做‘楼外楼’吧！”

到楼外楼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大概6点。时间还早，进去吃饭吧，平时这个时候还在上班呢，但是不进去吧，到时在兜回来可能等位置也要好长一段时间。

进去之后刚好碰上两对摆喜酒的人家。这个百年老店热热闹闹的。

上楼本来需要等位置的，他们一个部长说看我一个小姑娘过来，需要特别照顾，就先安排了。

宋嫂鱼羹首先上来了。楼外楼的宋嫂鱼羹和东坡肉都是按客来卖，所以不用担心浪费的问题。

鱼羹的茨勾得挺好的，入口很细腻，带有点花椒的味道。逛了一天，舟车劳顿的，喝点酸酸的热东西，肠胃都振作起来。

东坡肉，上来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用筷子去夹肉。要知道可以肉啊。俺最爱了。东坡肉不管是味道还是质感都让我流连忘返。在上海的Homes吃红烧肉的时候，我觉得那个红烧肉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吃这个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融，感觉胶胶的。宋嫂鱼羹的时候我是感谢它按客上，东坡肉我真希望是大盘子上，吃个够。

西湖醋鱼需要等的时间比较长，点菜的时候小姐就说了。但是48块一条鱼还是特色，怎么说都得吃。所以吃完东坡肉，西湖龙井都喝了好几杯了，菜都没上。我就专心看风景。杭州的人太幸福了，生活在画一般的城市里。放眼过去都是风景，远远还可以看到雷锋塔。

西湖醋鱼上来的时候，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我看到周围有人看了我几次，可能他们在想这女的一个人还吃得挺丰盛的呢。鱼肉还是挺鲜嫩的，我是喜欢吃酸的菜式，这鱼醋应该特别多，有些人会不喜欢，但是我觉得蛮好。只是自己一个人吃，份量总是多了点。

有些人旅游只是为了景色。所以不是太特地花钱在吃的上面。但是我是舍得的，去到一个地方，美食美景美人都具备才不枉此行。杭州就是给我这个感觉。浙系的菜式和粤式区别还是颇大的，街头小吃只是一个小角，要去一些当地有名气的餐馆美食差异就会比较明显，也比较正宗。

   没有方向地在曲院风荷绕了快一个小时，完全没有目的。才4点半不到，准备《印象西湖》的工作人员已经忙碌开来。时间来不及，我也没有选择观看这个水与情感的故事。
   走到一个湖边，看到刚好有船工摇着小船过来，一对情侣也在岸上等着游西湖。谈好价格（80块一条船），船工也把我们往湖里摇。小船是单浆的那种，需要很用力，船工一手拉着船尾的绳一边摇，哼着小曲。
    还在里面的内湖，水面也平静的，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刚开始的时候，那女孩挺担心会掉水里，问师傅要救生圈。师傅说“有我在，安全有保障。”看着风也不大，湖面平静的，大家闲聊起来。女孩问我“你知道白洋淀吧？”我说“知道，书本上学过，打日本鬼子的地方。”她说“白洋淀在河北保定，我们上次去的时候也是游船，比西湖大多了，还有芦苇。很漂亮。”
    出了大湖，风变大起来，很气势磅礴的感觉。用手玩着西湖的水，凉凉的。水里还有一对鸭子，我们开始认为是鸳鸯，因为一对的。船工说那是野鸭子，并不是什么鸳鸯。看着它们一对甜蜜的样子，大家还是坚持把小可爱称为鸳鸯，船工也声明作罢。
    远远地，船工给我们指雷锋塔。说远远看便可以了，电梯上去的，一下子便下来了。灵隐寺和飞来峰倒是值得去。用他的话是不去雷锋塔可惜，上去了更可惜。
    “水光潋滟晴方好”。坐船的时候，是下午5点左右，夕阳夕照，不觉得热。到了湖中心，船工也累了，干脆坐着和我们聊家常。我们觉得这船坐得还挺贵的，但是船工说一年船的租金6万8，现在是旅游的季节，收入还可以，到了冬天也就没有人愿意坐船。这世上三种活最需要体力“打铁，磨豆腐，划船。”船工1997年过来，就冲着五个字“为了人民币！”那时他们差不多有30个老乡从绍兴来到着，因为长期的体力透支，有5个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不做也不行，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每天他就在外面划船，老婆送饭过来，再兼上调查业绩。他也理解，大家都是为了这头家，所以也不嫌老婆唠叨。年头好的时候可以一年赚上4万左右，年头不好，就跌到2万。
   其实游西湖看到的景色和岸上都是一样的。但那种小舟微微晃动的感觉，碧波荡漾的湖面，湖上空旷的风让人真真切切感受西湖。

   快上岸的时候还见到鸭子的小孩，四五个小鸭子个头小小的，浮在水面，甚是可爱。
   船工把我们送到武松墓便下船了，其实划了大概半个小时，但是我们也不计较了。享受过了就好，他们挣钱也不容易。上了岸，我问船工，哪里有正宗的西湖醋鱼和东坡肉，他说楼外楼。价格比知味观贵但是正宗/地道。

    坐上动车的时候，我还来不及看看我旁边那人长什么样子就昏昏地睡过去了。
    小名的电话让我醒了过来，动车已经快要到杭州。窗外是一栋栋灰瓦白墙的几层楼高的建筑群，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这些房子，房子顶上的银光闪闪的逼雷针，还有水箱，在太阳底下耀着我的眼睛。还在路上呢，我已经感觉自己爱上这座城市了。南方的建筑大多都成了平顶的，而杭州的房子大多还是斜斜的瓦顶。即使广东的房子是瓦顶但是通常都是红色，而杭州是低调的灰色。完全就是江南的感觉。
   法国梧桐树
    建筑可以让人分不出城市的区别，但是植物最诚实。作为道路景观树，没有特别的护理，必须依靠当地的气候和土质生长。在广州见得最多的就是榕树和木棉。而杭州和上海都是法国梧桐树。本来我也不确定是否是梧桐，只是隐约记得描写上海的许多故事都是有法国梧桐树做背景的。在人行隧道的电梯里，看到外面的树，我回头问身后的老奶奶“这是什么树啊？”老奶奶亲切地说“小姑娘，这是法国梧桐树呀，满大街都是这些树。”多么漂亮的树，这些法国梧桐树在杭州和上海都是作为道路上的植物种栽，在这些树下见证了多少浪漫的故事。
    我是文学女青年
    老实说我来之前是不知道杭州有江南文学会馆的,只是离旅馆很近,去西湖的路上看到有个面朝西湖,依山而建的建筑挺漂亮,走上去才知道原来是江南文学会馆.巴金手书的会馆名字镌刻在一块貌似天然的石头上,内敛而不张扬,颇有大家风范。刚好山上下来两个阿姨，让她们帮忙拍个照片。年轻一点的阿姨拍照的时候，年纪稍大一点那个和她说“她应该是个搞文学的人，搞文学的人都喜欢来这里拍个照片。”后来把相机递给我的时候也一脸关切地祝福我创作顺利。我。。。我算文学女青年么？
    江南文学会馆选址在穗庐，穗庐根据介绍原来是一个广东商人的别墅。（还没有办法贴图）踏上穗庐心里就一直浮现王勃的人杰地灵这词。在密匝匝的树叶遮掩下，看着房子，虽然略为陈旧，但是依然大气，文雅。一路经过巴金的纪念亭，沿着石阶往上可以走到穗庐的阳台，从阳台看着西湖，呼吸着这气息，心里就文艺起来。对这地方特别喜爱，虽然不知如何探究房子的主人的事情，但房子透露着的文艺气息一直往心头涌。
    可能是杭州的西湖/灵隐寺/雷锋塔等等太多名胜古迹了，我在穗庐呆的光阴不受打扰。我就在那想想关于文艺的东西，远眺下西湖的景色，看看墙上长的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瞻仰下巴金的手印，在石阶的缝隙试图再寻找点故事。

      今天的行程安排锝满满的，不到7点闹钟便把我吵醒。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是已经买好了下午1点去杭州的票，我必须早上就得把城隍庙逛完。
拖拖拉拉出门坐上轻轨已经是差不多9点，我得赶紧。
      广州是没有轻轨的，上海的轻轨比较旧。地铁是在地下穿行，那么轻轨就是在空中架起高架桥一边乘车一边看城市的风光。从宝山路到城隍庙，按照丁丁网的介绍，从宝山到虹口足球场，出站后再换乘8号线到大世界（共6元）。刚刚坐轻轨并不是特别习惯的，习惯了广州地铁有屏蔽门，感觉比较安全，而轻轨没有屏蔽门，列车夹着呼呼的风声，气势汹涌地过来。另外广州是在地铁里面换行而上海需要走上一段路才可以去到另外一个站。
     虽然地图的指引是到大世界，还是需要走上一段距离的。误撞进了一家吃生煎包子的小店，叫东泰洋。外表很不起眼，但是挂着一些合照，似乎是一些名人寻迹而来.看看表9：45，时间还是够的，走进去要了一客生煎包子和一碗蛋皮汤。包子不太热了，但是表皮还是很脆，吃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喷出汁来。吃到第二个的时候，我就很不淑女地喷到了桌子的对面，幸好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场，要不然就糗大了。几个包子就让油水很足的肚子觉得很撑。挺着肥肚子，照着服务员的指引我一路往前，但是在分岔路口我走错方向了。
     走着错的方向的我，顺着西藏南路往前，看到光明中学。这幢三层高的砖混结构建筑，“山”字形内廊式平面布局，极具外国风情。路过的时候刚好碰上下课时间，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裤子的学生站在长长的走廊上，看着楼下篮球场上打球的人。就那么一瞬间，似乎自己也回到了高中年代，那个白色衬衣的日子。上课铃响了，同学都不着急回去，还是稀稀疏疏逗留在走道上，直到楼道里出现老师的身影才一哄而散。下次如果你去上海，可以到西藏南路一趟，看看那些孩子，想想自己曾经年轻的岁月，和当时站在走道上的心情。曾经注视的那个男孩或者女孩可能都已经失去联系了。想想那种青涩的感觉，就象上海的酸梅汁那样，酸酸的又带有点甜。
     从西藏南路再坐上去城隍庙的公交，出来就是城隍庙的商业街。原以为城隍庙只是一个单纯的庙，没有想到都是金碧辉煌的仿古建筑，卖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些小物品。一些外国人不停拍照，旁边的交通协警也见惯不怪，毕竟这些仿古建筑在外国人眼里新鲜，谁会去追究这些建筑的年代历史呢？但是中国人便平静地多，拍照的人不多。只有我觉得金光闪闪眼睛都发亮在拍照。OK，OK！我是少见世面。
      去城隍庙之前，小费同学就告诉我那条街上都是小吃，旗袍/折扇/中国娃娃给我的冲击不大，但是美食是不可以错过的。我知道城隍庙有个南翔小笼包很出名，看着一家店写着有南翔小笼包我就兴冲冲地进去了。要了一笼蟹粉小笼包（25元），只有几个。坐下来看到茶壶里头黑呼呼的，也觉得有点口干，心想应该是普洱茶吧，没有看到杯子。我就冲着服务员小姐喊“小姐，麻烦给我个杯子。”那漂亮的MM头也不回头忙着收拾呢，就丢下一句“那是醋~~”汗~~旁边的人掩着嘴，哧哧地笑。OK，OK！我是少见世面。
     时间也不早了，我以为我自己逛的地方都是城隍庙和豫园了。心想不就一商业街么，还是古建筑。准备回程的时候，发现豫园赫然在眼前，时间已经是11点了。需要买门票进去（80元），时间不够了。再转转，糟糕，城隍庙也在眼前了。时间不够了，我往里头探了探头。好吧，下次再来。在转出去的路上，啊，前面排着长龙的人是去买“南翔小笼包”的，我吃的是啥？哎，假的假的。一整天我就没有和真迹碰上边。
     不管怎么说这商业城也是有值得逛的地方的。在街角的小弄里，看西洋镜的，卖剪刀的，卖梨膏糖的，宁波汤圆的，处处都是一道风景。虽然人头涌涌，但是一点都不烦躁，反而在这种拥挤当中萌生起满足感。
      快点打的。因为上海在筹备世博会的事情，大街小巷都在修路。一路的士走走停停，我的倦意一股脑地袭上来，在车上打着盹儿。猛然看到左边的建筑好有feel，一路是上的上海浦东银行——中国银行大楼——和平饭店——海关大楼——汇丰银行大楼等，感觉浑然一体，刚健而恢弘。我想夜晚的外滩一定弥漫着昔日繁华的气息。
      差不多走完外滩我才猛然想起右边的东方明珠。还好看到一点，手忙脚乱想到拿相机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对准，车子突然向前移动了。拍了张最失败的照片，东方明珠被一根细细的电线杆完全档住，这样都给我撞上。
      就这样匆忙得就离开了上海，开始杭州的旅程。